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纹玉视界

流动的心情,流水的日子,流逝的生命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腻人的暖冬  

2007-12-15 20:10:45|  分类: 心情记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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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怕冷,记得20年前第一次在冬天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,由内到外顺次穿了一件衬衣、一件毛衫、一件棉坎肩、一件棉袄、一件外罩、一件厚呢外衣。不可思议的是,还抱着孩子,真是难以想象两只手是怎样扣到一起的。

逐渐的,冬天不那么冷了,我也越来越不太怕过冬天了,尤其是近年来的暖冬。不过,今年这个冬天,暖得似乎有点腻人了,最令人不舒服的是没有雪,这就使得冬没个冬的样子,本该凌厉的一个季节,弄得一点精气神都没有,跟没了魂似的。

回忆起从前的冬,翻出文字看看,很是清爽。

但愿雪花不要成为我们后代美丽的童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年12月15日

 

 

附:旧文1

听 雪

今年的第一场雪,终于在人们的翘盼中姗姗而来了,应该记住这个日子——2005年11月30日,这白色的天使似乎专门为着引领人们走进明天——一年中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天。

踏着洁白,让人产生脚下无根的感觉,因了这种感觉,思绪也就雪花样飘飞起来。一路走来,古人吟雪的奇思妙句不时伴着这白色的精灵飞舞而来,什么“纷纷暮雪下辕门”、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啦,还有“窗含西岭千秋雪”、“梅须逊雪三分白”啦等等。在雪与诗的浸润下,相信此刻任何一个凡夫俗子都会生出几分仙气,少了几分凡俗。可是古人咏雪已是诗之及至,我辈岂敢“诗门弄句”呢。

既然置身雪之天地间,何不尽情聆听雪之声音呢?听,“咯吱,咯吱,咯咯,吱吱……”这声音多像是顽皮的孩子被谁搔了痒儿,笑个不停,可是这搔痒儿的人似乎总是听不够这笑声,就一直让这孩子笑个没完,街上的人多了,这“笑声”就汇成了在雪夜中回旋的优美的歌。

雪真是调皮的孩子,他怎能甘心忍受搔痒人的戏弄呢,他在笑着的同时,不时地抓起一把雪花扬在行人的脸颊上,还有甚者,看见没有防范好的谁,就掀开他的衣领,把几丝清凉送到他的脖颈里,然后,就看着人们一个个地打着激灵,随即便飘落在你的肩头,附在你的耳边戚戚察察的私语,并偷偷地笑……

还有不喜欢和行人玩这个逗乐子游戏的雪花,她们大概是雪中的女孩儿家,从天空飘来不是直扑地面,而是径直奔向那路灯周围橘黄的光晕,她们分明是想为自己分得一份别样的色彩,作为向姐妹们炫耀的资本。看,橘黄色的雪中仙子们在路灯的四周飞着舞着闹着叫着,仿佛是为着什么节日而翩跹欢唱,又活像是夏日夜晚里眷恋灯光的众多迷失了家园的小飞虫,这些“小飞虫”给这冬天的雪夜带来了喧闹,带来了活力,让人感觉,或许明天早晨就会是花红柳绿的艳阳天呢。

北国的冬天不能没有雪白,就如春天不能没有碧绿,夏天不能没有花红,秋天不能没有金黄一样;同样的,春光中我们可以沐浴春风的润泽,夏日里我们可以聆听花开的声音,秋阳下我们可以尽享成熟的芬芳,冬天呢,我们不妨去听雪,尤其这第一场雪,真的不能错过。

2005年11月30 日  

 

旧文2

冬日抒怀

看看日历,就要打春了。

暖冬,因了一个“暖”字,好象为性情“凌厉”的冬披了一件柔情的外套似的,弄得冬不像冬,温吞吞的极不爽利。还好象是一个粗犷的北方汉子患了时下流行的感冒,郁于心底的豪气总是不得释放。

少了雪,冬就像一个缺失了灵魂依托的躯壳,茫然不知所为。少了雪,冬就像荒芜的邱墟,消失了全部的悠远与曾经的美丽,惟有肤浅与凌乱。

冬天,北国的冬天,就应该是冷的,冷到出门看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霜花落在睫毛上,冷到吐出的唾沫落地成钉,冷到自然万物成为静默的活标本。在这近乎固态的冬里,希望的火苗在疾速行走奔生计的人们心中燃着,甜美的滋味在手中攥着冰糖葫芦的孩子们的红脸蛋上淌着,美妙的音符在一群群冲天而起的鸟雀们的鸣啾里跳着。

冬天的冷,就是要冷得痛快,冷出火烈。

冬天,北国的冬天,就应该是有雪的,不,岂止是应该有雪,应该是多雪的。雪是冬天的灵魂,白是冬天的色彩。冬天的北国不同于南方,南方有绿,那是永恒的生命色彩。北国的冬天百草干枯,万木萧疏,草木的尸骸遍横于广漠的大地。只有雪,才能为这方水土的人们驱除失去生命的那种窒息的寂寞,也只有雪,才能把这里打造成精灵飞舞世人艳羡的绝美天堂。只有白色,才能安静那逝去的草木之魂,也只要白色,才能把这里的儿女洗涤得如此素洁豪爽。

看看日历,就要打春了。

本以为,今年的冬天就是“暖”了,就是这样地“少雪缺白”了。

本以为,这注定是一个遗憾的季节了。

不曾想,自然公允,近日赐雪还家,今冬最大的一场雪姗姗地来了。

呵呵!雪一来,冬也立刻就恢复了冬的性格。看,路上行者谁还敢慢条斯理?谁还敢死抱着风度放弃了温度?

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踏雪声,是雪花拥抱大地的笑声呢,还是空旷地上雪娃娃的情不自禁?谁知道呢。

再看,白色主宰着的天地间,一切是那么简单,不用费丝毫的心思去思考什么、辨识什么,白就是白,白得纯粹,白得干净……

可是,谁如果以为白得单调、白得乏味,那就是大大的错。不说雪花翩然飘飞时的曼妙,也不说看孩子塑雪人、打雪仗的趣味,单是风停雪住后的景致就足够享受的了。如有伟人胸襟之博大,能抬望眼“看红妆素裹,分外妖娆。”自是赏雪的大手笔了。不过,垂青眼前身后足下,角角落落,雪姿百态,悦目怡神,私下里还真有点为伟人不记小景而遗憾呢。

雪后,路上的雪被清扫工集合成了雪山,开阔地的雪被孩子们攒在一处,成为雕塑的备选材料。挂在树上和落在灌木上的,还有栖息于花草残骸上的,成了雪中的风光者。它们为树木僵硬的枝条开出千朵万朵压枝低的洁白梨花,灌木丛上绽出大朵白牡丹的笑靥,还有丁香攒成的花蔟,秋日里来不及落土为泥的花的木乃伊们,仿佛在这雪之精灵的召唤下羞答答地睁开了眼。

一阵风来,梨花飘扬,牡丹颤动,丁香摇曳,簌簌的,花屑里飞扬着它们的芬芳,扑向人们的面颊,好一股沁人心肺的清凉。

不觉间,太阳已上中天了。“悉悉索索……”“沙沙……”,你会看到一种声音在落地,在消融,那是梨花辞枝的吻别,是牡丹们告别枝头的窃语,是丁香陨落的挽歌……听着这声音,你不会有生命消逝的悲凉与哀怨,只会感到这是灵魂升华的奢侈与铺张。阳光下,那行将陨落的白色生命,晶晶莹莹,颤颤巍巍,晶莹得图解出了她生命的结构,颤巍得让人不忍伸出呵护的手……

雪的生命是短暂的,尤其是这打春在即的雪,雪的生命是无形的,因为她的降临就注定了升华。升华了的雪,很快会用她的洁白换一个凝碧的春来。

北方的冬日里还有一景,那就是窗冰花,窗冰花是冬的女儿,是雪的妹妹。她因寒而生,尽管没有雪的洁白,但那一袭银灰的色彩,赋予了她高贵与优雅。她晶莹剔透形状各异的花纹,实在是不由人不浮想联翩。形如森林的,让你仿佛阵阵松涛入耳来;状如峰峦的,你会有“一览众山小”的豪迈;貌似鸟翎的,你会有孔雀群屏齐开的愉悦;看似锦缎的,你会有雍容华贵扑面来的惬意……

看看日历,就要打春了。

怀恋这个冬。

      ——2007年2月2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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